- 节气风雅 | 青梅煮酒论英雄,芒种时节品酱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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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6月5日,太阳黄经抵达75°,二十四节气行至第九个节气——芒种。斗指丙,仲夏自此拉开帷幕,田野间一片农忙,这是二十四节气中唯一一个同时指向收获与播种的日子。“有芒的麦子快收,有芒的稻子可种”,芒种二字,自带泥土的温度,既是收获的喜悦,也是播种的催促。 而在千里之外的酱酒核心产区,另一种“收与种”也在悄然展开。收,是新麦归仓,金黄饱满的冬小麦被镰刀割下,颗粒中的支链淀粉含量达到顶峰,正是一年中制曲的最佳原料。种,是曲块入房,匠人们将麦粒磨碎、拌水、由女工踩制成龟背形的曲块,封存于曲仓之中,任由高温高湿催发微生物的蓬勃生长。酒曲是酒的魂魄,而芒种,就是这魂魄诞生的时节。
青梅煮酒:一个时节的千古雅韵 芒种虽忙,却从来不是一个只属于农人的时节。在江南一带,芒种正是梅子成熟的季节——新结的青梅悬挂在枝头,三五成簇,在微风中微微晃荡,让人忍不住伸手摘一颗尝尝,然而咬破外皮的瞬间,酸涩直逼舌尖。这就是“煮梅”习俗的由来。青梅鲜果酸涩难入口,需经煮制加工后方可食用,而最有名的煮梅典故,莫过于罗贯中笔下的“青梅煮酒论英雄”。正是这种苦尽甘来、青涩转醇的过程,让芒种这一节气平添了几分风雅。 在那座小亭中,盘置青梅,一樽煮酒,曹操与刘备对坐畅饮,谈笑之间品评天下英雄。酒过几巡,曹操忽然说道:“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。”刘备闻之,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地,恰巧天边雷声大作,他便借雷掩过,说“一震之威,乃至于此”,化危为安。后世的文人墨客将这段故事反复吟咏,使“青梅煮酒”超越了具体的节气习俗,化为一种文化意象——酒中有谋略,有胆识,有人情世故的进退斡旋。 而在更广义的文化视野中,芒种还有“送花神”的旧俗。百花在芒种时节开始凋残零落,民间在这一天举行饯送花神归位的仪式,以酒酹地,表达对花神的感激之情,也寄托着来年再见的期盼。酒在这时,不只是饮品的意义,更像是一封写给天地的书信。
芒种与酱酒:天人共酿的酿造密码 芒种之所以能成为酱酒酿造中最具标志性的节点之一,根本原因在于气候。此时气温显著升高,雨水增多,空气湿度陡然上升,当地特有的河谷地形将湿热之气牢牢锁住,为微生物的繁衍提供了绝佳的温床。酱酒的酿造讲究“天人共酿”,而芒种时节的高温高湿,恰好为酒曲中的微生物创造了最活跃的生长环境。曲坯在堆积、翻曲、入房、培养的过程中,内部温度逐步升高,微生物群落随温湿变化不断更替——有的善于分解淀粉和蛋白质,有的参与生成酸、酯、醇、醛等风味物质。古人未必掌握现代微生物学的术语,却通过看温度、闻气味、摸干湿、察色泽,积累出一整套可操作的工艺智慧。所谓的“端午制曲”,其背后的自然逻辑正是芒种这一节气。 酒曲制成后,才是漫长酿造周期的开始。遵循“12987”的古法工艺——一年一个生产周期,两次投粮,九次蒸煮,八次发酵,七次取酒——酱香白酒开始了与时间的漫长对话。芒种期间制得的酒曲,将在重阳时节与红缨子糯高粱相融,一同进入窖池,在陶坛中历经数年的陈化老熟,最终化为一杯醇厚绵柔的酱酒。当我们举起酒杯时,饮下的不只是粮谷的精华,更是土地与匠人手掌共同完成的时令史诗。
芒种饮酱酒:顺时而饮的养生智慧 节气不仅关乎酿酒,也与饮酒息息相关。芒种过后,暑湿渐重,人体易感困倦乏力,适度的饮酒恰恰可以顺应节气调养身心。中医认为白酒性温,适量小酌可促进血液循环,帮助祛湿驱寒,还能起到清甜开胃、帮助消化、提神解乏的功效。 此外,芒种时节品味酱酒还能帮助缓解“苦夏”引起的食欲不振,酒中丰富的酚类物质能够增强脾胃运化功能,可谓一举多得。民间有谚云:“芒种饮酱酒,暑湿不沾身”。这个时节于“忙”中偷得半日闲,邀三五好友,置一碟青梅,围坐小酌,笑谈古今人,畅聊平常事,正是人间至乐。
道法自然:一杯酒中的东方智慧
从芒种的节气物候到酱酒的酿造工艺,中间贯穿着一条清晰的主线——“道法自然”。小麦的成熟、气候的湿热、微生物的活跃,都不是人力可以强行塑造的。酿酒人所能做的,是懂得顺应这些自然力量:何时收麦、何时制曲、何时翻曲、何时入窖,每一个环节都暗合着天地运行的节奏。这正是酱酒酿造哲学中“顺天时、借地力、承匠心”的精髓。古人云“天有时,地有气,材有美,工有巧”,中国白酒千年的酿造传统,说到底就是人与天地之间的默契协作。
2026年芒种的这一天,当午月的初始之气悄然降临,不妨放慢脚步,斟上一杯红色壹号酱香白酒,细品时间赋予它的醇厚与绵长。梅子的青涩需要煮制才能化为一缕清香,而酱酒的醇厚也需要经历岁月的沉淀才能最终绽放。正如芒种这一节气所启示的那样——每一份耕耘,都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酿出甘甜的果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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